,另一只手已掐着那袅娜勾人的腰肢俯身吻了下去,是毫无章法的深吻,少女的颌骨被技巧的按压后无法闭合,便也无力阻止这钻入自己口中作恶的温软肉物,石燕几乎是凭着本能去占有这被自己觊觎已久的俘虏,柔弱娇嫩的唇瓣被完全的含裹住,舌也强制的纠缠吸吮着那无处可躲的丁香软舌,是一种近乎猥亵贪婪的吻法,直吻到身下的少女那竭尽全力的挣扎踢打都因为窒息而逐渐无力下来,才将将松开,却又在下一秒急欲的再度俯身吮舔起那娇嫩的颊肉和耳垂,牙轻轻的咬住莹润的耳垂厮磨,直吮舔得那团软肉变成湿漉漉的娇艳,这才满足的放过,沿着纤长秀致的脖颈一路往下,单薄的亵衣被轻易的撕开,整个天地都是沉寂的黑,只有少女美好的身体在夜色中是幽幽的莹白,石燕几乎魔怔了般痴迷的凝视着身下这触手可得的少女,是午夜梦回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少女就这样乖顺的躺在自己身下,那双摧折人心的眸只看向自己,泪早已沾湿眼底,她是这样害怕,羸弱的恨不得缩成一团的颤抖着,眼里是无助的哀求和惊惧,仿佛已走投无路只能期盼着眼前人能被打动,
“我应该停下来。”
石燕望着那双泪眼只觉柔肠百结,连一直死死钳制着的力气都不觉松懈了几分,可这种微弱的念头几乎是下一瞬便被更为汹涌的情潮与快意所淹没,她的嘴唇都有些肿了,正可怜的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并不能出声,纯洁如玉的肌肤此刻却色气的绽放着一朵朵艳红,是自己刚刚太过用力的吸吮而留下的吻痕??????
石燕心中又是怜爱又是餮足,这场夜会的来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理性与冷静早已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丢盔弃甲,石燕从不知“心动”为何物,甚至在遇见宋清许之前,能令他交付全部的也只有他的剑而已,
“跟你当朋友可太难了,要不是我武功好,怕是早就在你手里死八百遍了。”
在一次想要捉弄午憩的石燕而差点被一刀割喉的友人曾这样对石燕抱怨过,即便已经是相熟十几年的唯一好友,在悄无声息的靠近时,石燕手中的剑也未曾有过半分的犹疑。
从毒瘴遍布的苗疆深处,到广袤无垠的大漠孤城,石燕曾为了活命丢弃过许多东西,便是相伴多年数次救自己于危难的麟驹阿来也折戟在了一次任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