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跪地请罪,直到对上督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是在故意逗自己来着,便只堆着笑应道:
“大概是冬天觉多,总一不留神就有些困了。”
阮籍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挥退了其他人,端着刚奉上的热茶抿了口,一边吹着滚茶冒出的热气,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可是见着人了?如何?”
喜顺闻言浑身一僵,有些犹疑是不是如自己所想,便只听督主已接道:
“当年本督甚至想着,若她能救到底,便是就这么做个普通的洒扫仆役,也倒不错,只可惜??????”
阮籍说着又抿了口热茶,滚烫的温度将他的唇色都有些沾红,他的睫毛很长,这样敛眉注视着手中的茶盏,便连茶盏似乎都变得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