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心上的姑娘闻言连笑也垮了下来,只恹恹的嗯了声,眼里都浮起些委屈的泪意来,才懊悔玩笑开过了,起初那点子捉弄的心思早溜没了,结结巴巴的急忙找补,直哄到那扁着的小嘴儿重新再笑得欢心,方才落下心来。
卫秀依然是不吃甜的,但宋清许递过来的红豆糕,便是苦成了黄连,入口也只觉香。
卫秀便已习惯了在每月的十五都想要见她,从还是“宿淮安”时那彻夜的等,到如今推开栖梧院的门便可抱在怀里恣意欢怜的美人,卫秀却并没有觉得更开心,她依旧只在床上做个乖乖听话的夫人,却越发让人心头不痛快,卫秀知道今晚她的沉默不言和之前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但心底滋长蓬勃的恨与不甘却使得他只想听着她哭求出声,下手便开始有些没轻没重,内侍在屋子里点了情香,起初卫秀并不喜用这些个惑人心神的助兴淫物,他十分厌恶那些受着药物影响而失去理智丑态百出的情形,但这“浮世欢”却不知阮籍是从何处得来,香气幽淡与身体无害,偏还能撩得人动情而不淫情,只令男女之间的那点缠绵烧得更旺些,却又不会漏出贪痴的丑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