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清水泼了点儿出来,溅了些在衣服上。
那只猫是赵平几天前浇花时发现的,一只超级难看的玳瑁,烧糊的卷子似的,一张脸又瘦又花,让人不忍心多看,也就两个眼珠子勉强算是精美,绿幽幽的,显得很大。
手机显示22:23PM,赵平在月季花生长的油漆桶后面找到了它。
天晓得一只猫是怎么跑到十五楼的。
“咪咪,”赵平在猫面前蹲了下来,俩塑料碗往它面前摆,“给,吃的喝的。”
猫咪应该饿了不少时候了,它也管不了赵平还在近处看着,一边装腔作势地呲着个大牙哈人,一边猴急地凑到碗边稍闻了闻,吭吭吃起来。
这么一动作,赵平就看得更清楚,这只玳瑁瘦骨嶙峋,肩胛从没光泽的皮毛下面凸出来,显得爪子和肚子都格外大,也不知道在哪里挨了打,耳朵和脖颈后面都有伤,血淋淋的,还没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