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养蛙眼守宫蜥,到初中养毛腿大蜘蛛,等到赵平准备离家去另一个城市读大学的那个暑假,张茜茜正在和她妈妈磨嘴皮子,想养一种小型蟒蛇。
赵平从看见张茜茜用蠕动的面包虫喂蛙眼守宫蜥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在接近过她房间方圆三米范围,并对养宠物这一花钱买罪受,以及花钱买惊吓的行为产生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直到丑玳瑁拱起背,囫囵地蹭了一下赵平的手背。
赵平在被猫蹭了之后回家洗了十分钟的手。
手背上那种发麻的,软绵绵又鲜活的跳动的触感好像洗不掉了,赵平根本来不及感受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只来得及品味出奇怪。
说不上是好的奇怪还是坏的奇怪,新鲜事物对于赵平来说已经没有小时候那种新奇刺激感了,他只觉得奇怪,PH值7的那种乏善可陈的奇怪。
上班的午休期间,赵平接了一个没存过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