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觉得可以不在这个问题上遮掩,于是点头承认了。
“要了多少?”赵平追问。
“三千。”赵玉香小声的说,仿佛这件事情上应该羞耻的不是无耻的赵业明,而是吃亏的自己。
“嗯。”赵平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立马给姑姑转了五千块钱。
“干嘛呀这是?”赵玉香左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半天也点不开,“我给他的,不关你的事儿。”
“别琢磨了,我乐意给你花钱,”赵平把病床的靠背放低,又把姑姑的手机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睡吧,他要是再来,给我打电话。”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如果在上班,你就找展医生。”
“知道了。”姑姑躺在床上对赵平笑,她瘦了一些,看起来疲惫却又柔韧,像窗外那棵冬风里的树,掉光了叶子,还兀自挺拔着,熬着冬,等着遥遥无期的暖流。
赵平也对她笑了笑,挥了挥手再见。
出了病房,赵平发现展宇正坐在走廊上那条休息椅上,他横抻着腿占了大半条走廊,后脑勺顶着墙壁,脸微微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
看见赵平从病房出来,展宇眼睛弯了弯,盯着赵平,伸手拍了拍身边长椅上空着的位置。
“怎么在这儿?”赵平慢吞吞地走过去,隔着一个空位,也坐下来,清了清钝痛的嗓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