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来,再回答时,已经不用假装睡意,他几乎听不明白展宇的只言片语。
“……那咱们算是朋友了吧?”
赵平听见展宇问,没有回答。
彻底入睡之前,赵平有一点好奇,展宇这样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随性洒脱,规矩在他,都不是约束,他的自由是内心的自由,那种松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甚至有时显得自负,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应该有很多物质,很多满足,也应该有很多宽容和爱。
全是些赵平没有的东西,所以他们长成这样不同的两个人。
这样不同的人,怎么真的做朋友?赵平没有信心,他一如既往的惯性退缩,性格上的残缺是丑陋的疤痕,藏都来不及,他没有那个胆量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