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平接起来就问,“你要早打五分钟我都接不着。”
“那是,”展宇听起来微微有些得意,“展医生明察秋毫。”
“嗯嗯,”赵平敷衍两声,又问他,“你想吃大鼓?”
“对,就是那玩意儿,为什么叫大鼓啊,我想起那个面包,脑海里就觉得它叫‘咚咚咚’,”展宇笑着说,“我要说我想吃咚咚咚,你能听明白吗?”
赵平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不能,我可能觉得你想挨个‘咚咚咚’。”
“哎,怎么动不动诉诸暴力呢?说好了啊,我今天想吃咚咚咚,”展宇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晚上见。”
“唉,”赵平喊了他了一声。
“什么?”
“我今天晚上可能下班晚,到元旦过完都忙,年底了。”赵平说。
“啊,这样啊,”展宇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晚上不来医院了?”
“也不是不来,时间固定不了,有时候可能中午空了过去看一眼,去不了可能就早上,”赵平有点不太好意思,前脚刚受了人家的帮助,转头就变卦了,这不合适,“我去了还给你放休息室?”
“行啊,”展宇短短的笑了一下,“那能不能点餐?”
属牛皮糖的吧?还是顺杆儿往上爬的牛皮糖?
赵平翻了个白眼,“点啊,那你试试看我会不会照着做。”
第20章 20New Light
刚查完一间病房出来,身后就有人拍展宇的肩膀。
“还剩几间?”是钟远航。
自从换了两周的白班之后,钟远航基本都呆在门诊那头,展宇就总呆在住院部,不怎么碰得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