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坐在了旁边,坐下前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赵平不觉得脏吗?
他连身上的味道都是香的。
赵平说话的语速很慢,没什么条理,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展宇还是很快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简而言之,就是赵平的人渣父亲不干人事儿,赵平的表妹怒火中烧,赵平的姑姑两头为难,而夹在三方中间的赵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好,哪头也不是人。
在一种宣泄和难以启齿的拉扯情绪下,他的重点总是落在偏颇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表现得那么抵触的话,姑姑会不会不那么为难?”赵平自嘲地笑笑,“明明一直都是我爸混账,她还要把混账的儿子养大,还要照顾我的感受,我得有多大的脸啊?”
展宇听得皱了眉头。
赵平第一次称呼赵业明“我爸”,带着摧毁自尊式的自我厌弃,承认了一段一直想逃离的血脉关系,像是认罪一样的,默认了连坐的惩罚。
“这件事怪谁都不能怪你,这点如果你不能肯定的话,我帮你判断。”展宇看着赵平放在膝盖上气馁蜷曲的手指,很想捏一捏,把自己的肯定再表现得确切一些。
但他还是在踟蹰中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