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冻了。
但赵平的手是热的,暖水袋一样热乎乎的。
“没事儿了,”展宇盯着赵平的眼睛,手指节在赵平的手背上蹭了蹭,“别怕。”
“真不冷?手这么冰。”赵平的手动了动,食指一抬,就勾住了展宇的食指,指腹在展宇的手心和手指上轻轻摩了摩。
展宇觉得赵平手摩过的地方也沾上了他的暖意,很舒服,像大冬天泡热水澡那么舒服。
但一想到热水澡,浑身就开始哪哪儿都不舒服了,头发是痒的,连带着躺了一整天的脖子后背都痒得难受。
“哎……”展宇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赵平不着痕迹地将手指抽回来,小声问。
“没怎么……”展宇转头又四处看了看,病房里除了已经入睡的其他病人,好像没有陪护和家属,“你多久没睡了?没请护工吗?”
“没多久,”赵平愣了愣,转开眼盯着床头柜回答,“钟医生说他找了护工,不过明天才能到。”
“行吧,”展宇无奈,左手抓了抓头发,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头发已经油了,“哎,我想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