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熬到现在,其实发烧也不算意外。
“睡了……大概几个小时吧。”赵平偏开眼睛不直视,小声回答。
“两个小时也是几个小时,九个小时也是几个小时,”展宇却不依不饶,“你呢?具体几个小时?”
“两个小时吧。”赵平认输了。
展宇抬手拍了墙上的呼叫铃。
很快进来了一个护士,正好是刚才给赵平空玻璃瓶那个护士。
“展医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护士飞快地检查了一下展宇的伤口,那动作,比刚才赵平顺畅多了,“伤口外观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需要叫值班医生吗?”
“不用,麻烦看看我朋友,”展宇伸手一指站在旁边的赵平,“他发烧了,熬夜,估计还受了凉,先给他量量多少度吧,我摸着应该在38.5℃以上了。”
“啊,好的,您先量一下温度吧。”护士给了赵平一个水银温度计。
赵平把冰凉的温度计塞进领口,夹在胳膊下面,等小护士走了才小声咕哝,“我真没怎么发过烧。”
展宇想了想赵平零零碎碎对自己说的那些成长经历,说,“嗯,以前估计都是自己熬好的吧。”
赵平反驳不出,想想看的确就是这样,他的身体似乎也很有自知之明,抵抗力一直都孤军奋战,现在让展宇这么一说,赵平才感觉出明显的不舒服。
有的事就是这样,不说破的时候也不觉得,让人一说就开始哪儿都觉得不对劲,赵平甚至开始觉得一阵热伊v索一阵冷。
第41章 41若是明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