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大瓶生理盐水让直接喝。
展宇盯着赵平把药吃了,才让他走。
休息室似乎还停留在展宇上一次刚起床的状态,桌上放着一块只咬了一口的姜饼人曲奇,赵平也是脑子糊了,伸手上去一按,按下去一个浅坑,饼干已经受潮了。
床上的被子也没叠,像是一掀开直接就出门了,懒鬼。
赵平几乎可以从这些痕迹想象到展宇当时的动作细节。
他没动再动展宇的柜子去拿被子,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在那张展宇常睡的床上躺下了,也没好好洗澡,就不用讲究是不是别人用过的床单被罩了。
但展宇的枕头被子闻起来却意外的干净,带着一些明显属于展宇身上的味儿。
其实展宇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衣服都是洗衣粉的味道,沐浴露和洗发水大概都是小超市随便买的,有种恒定不变的年代感。
赵平侧脸往枕头上嗅了嗅,脑海里就自动播放“飘柔,就是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