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力气小得甚至没能把展宇扇得偏过脸去。
赵平打完人,胸口猛烈地起伏着,鼻息越来越粗重,展宇看过去,有眼泪在他眼睛里。
“展宇,我是gay。”赵平哑哑地说。
我是gay,这句话赵平说过很多次。
从一开始骄傲中带着戒备,到半开玩笑的调侃,再到有点为难的提醒,后来他就不怎么跟展宇说这个了,他抱着说不清是侥幸还是害怕的心理,不清不楚的享受跟展宇做朋友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