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蒋绵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卧室,不是小猫朱莉在喵喵,是他在哭。
他说做了个噩梦梦到在温哥华抽出车里的刀,温热的血溅了一身令他惊醒,他不害怕可醒过来身边竟然没有蒋书侨。
手足无措地拨通越洋电话他想听听蒋书侨的声音,可电话被拉黑了怎么会打得通呢?他恍惚,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蒋书侨从来不会回头看自己,蒋绵只能踩在他斑驳的影子里。
明明做了一个对的决定可蒋绵后悔了,他语无伦次说不要再喜欢蒋书侨,老公这两个字果然不是什么好词,一旦叫出口蒋书侨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坏的老公。
这条语音随后被他撤回,就像蒋书侨说的,眼泪会湮灭在七个小时的时差里,这就是距离形成的断壁残垣,没人在乎。
但蒋书侨在时差中捕获了他的眼泪。
蒋绵在大哭过后装作无事发生,然而蒋书侨现在躺在槐山的房间中没有办法做到不在乎,他问蒋绵那天撤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