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蒋书侨不甚在意,招手叫了服务员问询,“你好,有热巧克力吗?”
毕竟有人在桌子下踩着蒋书侨的脚,一下又一下,必须要用热巧克力哄哄。
汪巴黎和蒋书侨大眼瞪小眼,白天坐缆车的时候早就串好了词儿,蒋书侨说自己有女朋友,汪巴黎碾了碾厚厚的粉雪说好巧,她现在也有。
“以前交了个男朋友我爸不是很喜欢,得,现在这个估计更呛。”
她才心安理得薅着蒋书侨拍了好些照片,蒋书侨被他女朋友规训得还挺合格,连拍照都知道要蹲下些。
汪巴黎猜,藏着掖着好些年多半是门不当户不对?横竖是家里人不同意才没辙,不过八卦了半天蒋书侨含糊其辞倒是先把她给套了出来。
她在缆车里给蒋书侨看自己和女朋友在街上游行的照片,蒋书侨挑眉,“你认真的?你爸妈那儿你怎么办?”
汪巴黎不知道,雪镜下是明媚的脸,伸了个懒腰说走一步看一步,“我爸爱死我了,我舍不得他生气。你呢?”
蒋书侨当时一边给蒋绵发夺命消息一边笑笑,“那我爸不怎么爱我,我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