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甚至还给明守鹤的秘书打过电话,那个碎嘴男人接电话时,永远一副要赶去谈停战协议的心不在焉。
“啊明朗,找我什么事?……谁?哪个谢长风?哎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嘛,私底下找你的人通通不要理,别给你爸惹麻烦啊!”
他还去找了一中校长,屁都没问出来,反被白白训了十分钟。
他一天要给谢长风打几十个电话,只希望某一次能突然接通,哪怕只是一秒,让他听到她的呼吸也好。
谢长风走的第二天,老何把她的课桌也搬走了,说是不愿睹物思人。
明朗孤零零地坐在原位,像离群索居的孤雁,连影子都透着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