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明显感觉到她对这个侄女的冷淡和浑不在意。
除了刚见面时她面无表情地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和应策不断地和抵达的宾客寒暄外,再也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应策一直欲言又止,碍于田蓁在场,最后什么都没说。
应朝朝也不在意,她只沉默着跟着,偶尔有人同她搭话,她才笑上一笑。
大多数应家的客人她都见过,或者说原主都见过。她们对她这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只有同情和可惜,对她的冷淡和沉默也不在意,似乎已经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