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干巴巴地笑了笑:“我,我开玩笑的。”他绕过去,猛的夺路而逃。
应朝朝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谢谢,姜言礼不疾不徐地走近她。他目光锁着她,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又冷淡的神色。
他眉眼处的冷淡像昏晓最后的那抹天色,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进入了黑沉如墨的夜里,露出底下翻涌着暗潮的晦涩。
明明没有任何厉色,应朝朝却因为他的接近有些紧张,下意识退到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