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八仙桌的人呢。
听乔辛夷这么说陈玉冰便道,“这样一算那就是傅青山部队那边能请的人多一些,那就在部队那摆喜酒就行,结婚就一次,就该热闹一些。”
要是摆在纺织厂附近的国营饭店,傅青山部队里很多人是出不来喝喜酒的。
一辈子就一次的大喜事,陈玉冰希望自己女儿的婚宴能热热闹闹。
“对了,要是在部队办的话,是在部队食堂办吧?”陈玉冰问,“你们有商量过什么时间吗?”
“对,在食堂里定几桌。”乔辛夷点点头,“他有说过,说是等他结婚申请批下来就能领证了,哦,对了,他让我问问你,咱家里有什么要求和想法,比如彩礼什么的。”
“要什么彩礼?妈就一个要求,他以后得对你好。”陈玉冰摆摆手,“你和青山说一下,让他别那么急,妈也得要点时间给你准备嫁妆呢。”
乔辛夷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倒不是傅青山急。
其实是她也挺急的。
这么大一个帅小伙在她跟前,能看不能吃,她挺急的。
傅青山这人太有原则了,没领证之前摸都不让摸。
她和傅青山回同安县几天了,除了牵了手和那天在一中门口激动地抱了他一下,其他什么福利也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