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他叼着烟,拿出自己从凶宅厨房找到的打火机,默默计算着时间。
周围的马路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足足等了八分钟,徐琴仍旧没有过来,马路对面墙壁上的那滩人形血迹也消失不见了。
手指上房东的戒指开始散发出凉意,韩非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他低头向下看去时,无意间发现人行道上多出了一滩血。
“它在动?”
那滩血迹就好像一个在地上爬行的人,韩非每一次眨眼,对方和他之间的距离就会被拉近。
等到第九分钟时,那血影已经出现在了韩非面前。
“按理说我应该害怕它,可害怕它,它也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