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他们会波及到自己。因此听到“血流成河”四个字后,他不仅没有不适,反而有一种看乐子的心态。
他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即将血流成河是因为他们那些拜神的举动吗?”
谢道兰道:“他们拜的不是神,雨师和土地公是地灵,而非神明。”
地灵和神仙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东西,和鬼与怪一样,听起来很接近,实际上完全不同。
神仙就是神仙,无论你信不信、拜不拜,它都在那儿,一直存在。
可地灵不同,如果一个地方有很多河流,水路畅通,久而久之便会衍化出河伯;若是一个地方土地肥沃,每年收成都很好,久而久之便会衍化出土地公以此类推。
沈蕴读过原作,了解过相应的世界观,因此很容易便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谢道兰继续道:“问河城以前大概是处风调雨顺、土地肥沃的宝地。这种宝地的确是能衍化出这些地灵的,偏偏城里的人突然做出胡乱上香供奉的事,种种欲望混杂,导致还未衍化完全的地灵走歪了路,变成了另一种很邪性很不正常的东西。”
沈蕴明白了:“这座城很快就要被反噬了。”
谢道兰“嗯”了一声。
既然如此,找血珠玉的事更加刻不容缓起来。
一开始听的时候还感觉没什么,但临近晚上睡觉的时候,沈蕴出门上了趟茅厕,回屋路上,夜风一吹,他想起那些神神怪怪的事,心中没由来的有些发毛。
搓了搓手臂,他加快了步伐。
房间里,油灯盈盈亮着,谢道兰坐在镜台前,看着镜中满脸伤痕的自己。
修界中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再度浮现于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