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地片下来,让他自己吃掉。
一时间,谢道兰的脑海里全是狠戾、恶毒、血腥的想法。
而这些恐怖的幻想,给他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狂喜,大脑里仿佛有火花闪过,带他攀上云端,让他近乎疯魔。
脑海里胸腔里,满是仇恨和杀意。
那杀意如雪般凛冽,如一柄黑色的匕首,融着腐烂的骨肉,淬着最烈的剧毒。
红衣剑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注意到谢道兰的情况不对。见沈蕴笨手笨脚,半天都没把谢道兰的裤子脱下来,就有点烦躁了:“哎哎,你这乞丐怎么回事儿,脱个裤子都不会?”
沈蕴根本就没打算让谢道兰的身体被别人看到,闻言含糊道:“唔这带子怎么回事儿?怎么解不开呢?”
“啧!”红衣咂舌,一把推开沈蕴:“我来脱,你操他就行了!”
说着,他朝谢道兰的衣带伸出手去。
沈蕴被推到墙上,正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