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有些多了。
回北山的马车上,依旧只有沈蕴和法岑两个人。
这次沈蕴没睡觉,于是他发现,坐在他对面的法岑时不时就会看过来一眼,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自从知道法岑很可能不是男主的好兄弟,而是男主的后宫之一以后,沈蕴再想起之前法岑时时刻刻黏着自己的行为,还有无时无刻不流露出的那种热切的关心,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又不是凌云笑,来者不拒荤腥不忌的。天天伺候一个大反派就够勉强了,再来一个法岑,他是真的吃不消。
沈蕴内心祈祷着法岑能忍住别说话,然而他这样的祈祷从来是起不了作用的。
马车刚停下,他便听到法岑开口道:“沈蕴。”
唉。
沈蕴心里已打好了拒绝的腹稿,抬眼看过去:“嗯?”
“那个我我能去你那边坐一会儿吗?就是关于关于这次历练,我还有些事想与你说。”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若他不是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沈蕴还不会觉得那么奇怪。
本想拒绝,可见到法岑涨红了脸,窘迫的不行的样子,沈蕴叹了口气:“行。”
无论怎么样,这事都是要处理的,拒绝也得坦坦荡荡的来。总不能一直逃避、冷处理,那把别人的喜欢当成什么了?
他们的修为较之前都提高了不少。第一次上山时,沈蕴觉得这条路很长,石阶似乎永无尽头。可现在,不到一刻,他便见到了写着“留仙台”的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