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谢宗主给他们个说法。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蕴道:“结果第二天,他们就全部死在了杏林医庄前。”
殷晓棠略有诧异的挑起眉:“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沈蕴笑了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就猜中了。”
殷晓棠道:“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谢宗主做的,是有人想把此事嫁祸给他。”
听过那么多有关谢道兰的传闻,沈蕴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为他说话,不禁抬头看了殷晓棠一眼。
红衣女人懒洋洋的歪在椅子上。对上沈蕴的视线,她衔着烟斗的唇弯起:“我好歹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宗主的性子到底如何,我还算比较清楚。沈蕴,我还没问过你,你在他的门下,过得如何?”
沈蕴道:“很好。”
“很好?”殷晓棠挑起眉,继而哈哈笑起来,她烟也不抽了,直起身子,凑近沈蕴:“是怎么个好法?”
“呃”
路歆瑶也亮起眼睛,她是个死颜控,哪怕对宗主的所作所为有颇多微词,但光是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蛋就足以维持她的好感度了:“对呀,对呀,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画面的沈蕴,在片刻停顿后,明智的选择了改口:“我说反了,师父对我很不好,我在他门下,天天只能啃树皮挖草根充饥,他还不教我剑术,成天放养我,对我的态度还极其差,轻则骂重则打。我就是地里没人管的小白菜,蜡黄蜡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