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其中,绝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情。
一袭白衣的谢道兰站在原地,不知立了多久,宛如一尊不会动的雕像,不甚明亮的火把映着他绝色的容颜,分明眉眼清冷疏离,却因脖颈上隐约露出的暧昧红痕,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一旁的几个周家弟子,还有被顺带着绑来的吕师傅已是冷汗满身,一会儿后悔怎么就没赶紧把这煞神拉走,一会儿又暗骂上头的周棠,去哪儿不好,非要在这儿跟人叙旧
另一个老兄也真是厉害极了,这么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也敢利用,十条命也不够死的啊。
殊不知周棠本就是两手打算,谢道兰防身之术太多,他怕此次事情不成,被谢道兰报复,便想先拉个挡箭牌出来,让他们师徒离心。届时就算报复,肯定也有沈蕴顶在前面。
两面三刀,是商人的基本功课。
谢道兰听着沈蕴的声音,一句一句,放入脑海里,心里缠绕了多日的谜团,终于也被解开了。
他只是迟钝,并不是愚蠢。因此周棠一说,谢道兰便跟着也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就像那日荒庙里,走进来的少年,也并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