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渐渐隐没了弧度。
时隔了百年,用上这些东西的人,还是当年的人,变了,又没变。
问河城成了鬼城,夜晚极度安静,只有隐约的风声传来。温暖的烛光燃起,倒也还算像样。
被褥只有一套。
谢兰看着被褥,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朵。
不想沈蕴却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后淡定道:“睡吧,今天你一定累着了,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
谢兰好似被看破了心中所想,耳尖更红:“不用了。这次是我任性才耽误了一天,怎么能”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沈蕴又悠然的从椅子上,坐到了床上。
这个被无数人说过冷漠和疏离的男人,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朝他看过来,眼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