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只能无力地被他按着,然后江野把他的性器让我的嗓子里面送。
我难受地呜咽着,忍不住地抱着他的大腿,像在水里抱着一块浮木那样。
我还用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抓住一道道的痕迹,明着不能揍江野一顿,但在他身上抓住淡红色的血痕,他从来不会责罚我。
江野大抵是真的操爽了,按着我的头一点也不松手。
该死的,他应该心疼一下我的嗓子,深喉得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在我的嘴里狠狠冲刺一段时间后,江野的性器一抖,射在我的嘴里。
被他操得多了,精液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很熟练地吞了下去,但江野的性器还没从我嘴里抽出去。所以很多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流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又流到了我的胸前。
我扶在江野的身上,把他的性器上的乳白色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后,又用嘴把他的裤子拉上了。
我跪在江野的面前,一颗一颗扣上衬衫的扣子,然后用衬衫袖子把我嘴角溢出来的液体擦干净了。
嘿,如果我稍微爱干净一点,我至少应该用帕子把我胸前的乳白色液体擦一擦,但我懒得去卫生间。
某些时候,我真的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