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背对他,把本来解开蝴蝶结的衣服又系了个蝴蝶结在腰上。
江野性器在我体内来回抽插,椅子也摇来摇去。他索性抓住椅子的扶手,把椅子抵在桌子上。还好桌子靠着墙,不然这动静估计桌子也会摇动。
我双手扶在桌子上,承受着江野猛烈的力道。
终于在我又快要高潮的时候,江野按住我的性器顶端,喘气说:“宝贝,一起。”
在江野的性器在我体内加速抽送,抖了抖时,他松开我的性器,我们两个一起射了精。我射在了椅子上,液体把椅子沾得格外暧昧。
江野一如既往地内射,滚烫的液体充溢着后穴。两股液体同时迸发,奇妙的快感让我险些晕过去。
射精过后的江野立马又硬了起来,手指饶有兴趣地摸着腰上的蝴蝶结:“之前就买了,为什么现在才穿。”
“唔……我不知道。”我回答得心虚又理直气壮。
江野笑了,不知道被我逗笑的还是气笑的,手指沿着蝴蝶结往上摸,捏住乳尖:“继续动。”
高潮后的身体瘫软无力,但借着桌子的力也能勉强动一动。
我还没忘记我还要套话,这时候江野的欲望显然得到了满足,但还不够。老男人就是很难满足的,要了一次又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