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到底路到临头了,这艘游艇已经火势蔓延了,这时候还能往哪里跑?横竖不过一个死字。
江野奋力抱着我穿过一处火焰小的地方,七折八拐地到了甲板上。脚下是着了火的游艇,火焰吞噬的游艇下是无边无际的海水。
我踩了踩甲板边缘,笑着说:“哥,要不我们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