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表情微微发生变化。
仲西不像仲南,他几乎从出生起就在中国生活,也没有宗教的信仰。性经验的丰富让仲西一眼辨认出沈枝竹身上情欲的痕迹,这种痕迹从她的表情和眼神里挣出来,像脱笼的须浮鸥鸟。
仲西收回视线,转头向仲南道:“哥,我还不回家,你送我去‘遇境’吧。”
“遇境”是市中心森茂大厦中层的一家酒吧,可能是因为装修产生文化认同,常有外国人选择在那里聚会。
仲南嗯了一声。
仲西的视线从哥哥的脸上收回,他注意到仲南右手上习惯性佩戴的戒指不见了,他拇指上常年戴着一枚指戒,款式不固定,但总是戴的。
但是现在他的手指上空空如也。
仲西开始想究竟要做什么,才会让仲南摘掉它。
车窗开着,晚风透进来,仲西的头发打着卷被刮到暗色的玻璃窗外。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身体有点热,仲西虽然无所谓沈枝竹喜欢仲南,但这几年他们基本都在妈妈那里过年,加之母亲对沈枝竹的喜欢,让仲西几乎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亲属关系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