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便是。”
周知璟痛得扬起上半身,皇帝眼疾手快将他摁了回去,将他腰臀牢牢定在桌上,右手扬起抽着青紫色的屁股连续抽了几下。
竹板子伤皮不伤肉,打在身上仿佛那一层皮都被滚油泼过,先前藤杖打出来的疼痛都一齐爆发了出来,周知璟一天之内挨了两顿,痛得他死去活来,眼里染上层潮意。
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记得皇爷的话,拒绝,“臣不要。”
“不要什么?”皇帝略一思索,恍然大悟,“不想要通房丫头,想要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