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往后退。
“苦,我不爱喝。”
男人仍是耐心哄劝,“良药苦口,乖,喝了药病就好了。”
周知璟拒绝,“不喝,我没生病。”
“身上不痛了吗?”
周知璟乖巧道,“疼。”可是屁股痛为什么要喝药,他想不明白。
“乖,喝药药,痛痛飞飞。”
像被当小孩一样哄,周知璟脸红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别说是苦药,就算是鹤顶红,他堂堂锦衣卫大人也能皱着眉头一口闷。
他就着男人端着碗的手乖乖喝了药,这药苦得他脸皱成一团,从舌尖到心底都泛上了淡淡的苦意。
周知璟仰起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一吻印在男人唇上,在男人还未回过神来之时,又迅速离开。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蜻蜓点水,像微风拂面。
皇帝低垂着头,正好对上青年狡黠的笑意。
唇上带着对方的温度,以及淡淡的药味。
这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青年的报复。
………
周知璟断断续续昏睡了两日,他在某个清晨终于清醒过来。
屋里没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果然是他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