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璟身边,周知璟又道,“去准备一辆马车。”
钱知府这回没有吩咐人去准备,反而笑了笑,朝着陈知州道,“政年,你安心去吧,你的妻儿老母我会派人安顿好。”
陈政年也就是陈知州面如死灰,这就是放弃他的意思了。可他被周知璟掐住喉咙,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跟着钱知府多年,自认为忠心耿耿,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周知璟也听懂了,他轻飘飘道,“这就是你们为他办事的下场,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放弃你们,这样无情的主子,你们确定要追随吗?”
一向稳如老狗的钱知府终于急了,“你休要妖言惑众!为大局而死者将被永远铭记!倒是你,不自量力的东西。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撼动整个湖州,你做梦!”
“他不够,加我一个呢?”温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几人转过头来。只见一男子负手站在屋顶,那男子身高八尺温润如玉,像是名门望族家的风流公子哥。
周知璟与那男子对视一眼,然后心虚地转过头,嘴角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钱知府道,“哟,又来一个送死的。”
赵大善人问钱知府,“他是谁?”
钱知府低声道,“管他是谁,无非是多一具尸体罢了。”
他们声音很小,谁知那男子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不仅听到了,而且笑吟吟答道,“家父上官苍。”
钱知府震惊,“是你。”显然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无妨,今日送你们师兄弟一同上路,黄泉路上你们师兄弟相伴,也不会太孤单。”
周知璟横着刀,作出大战一场的准备。
上官瑜仍然不慌不忙,他飞身从屋顶跳下来落在院中,身姿潇洒,足可见武功高强。
“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他拍了拍手,密密麻麻的人冒了出来,皆是全副武装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