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但家里压根也不在意她那点钱,投出去就是想着丢水里听个响儿,最好能让她有事可做,别天天醉生梦死把身体搞坏。
然而压根没用,哪怕开了店,她徐清雅该喝的、不该喝的酒,一场也不少。
“为什么?那你店呢?”
“就那么开着呗,本来我也很少去啊,都交给店长代理。”她说完后“嘿嘿嘿”笑起来,难得有了些少女的娇俏:“我上次回去,不是在大鼻合伙开的那个酒吧遇到了一个弟弟么?”
“哈?你别告诉我你就为了他从上海跑回吉阆来的啊?”
“你不知道,我真的从来没这么上头过。啧,这一次我觉得我恐怕是遇到正缘了。”
“徐清雅,这句话,我听你说没有十遍也有九遍了。”戚林漪一边用美容仪在自己脸上推着,一边回应电话那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