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之前希让慈在床上夸她的声音太好听,抑或是他彼时的脸过于好看,所以她竟然在床上信手拈来。
事后她回过味来,性爱的解压于她而言绝不仅仅是皮肉层面的快感而已,还有一重精神舒缓的作用。
因为她只有在这件事里,可以没有规矩,不顾体面。
她可以做自己也可以不做自己,哪怕她就做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淫娃荡妇呢?
谁会来审判她?
没有。
希让慈只会因为她的放荡而变得更加炽热和坚硬。
就让他们一起做无视一切,被快感主宰的俗人吧。
希让慈伏低身子,停留在与她鼻息相闻的距离,唇瓣随着说话的动静不断摩挲着她的:“嗯,戚林漪最棒了。”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希让慈在心里补了句。
他说完就吻住了戚林漪,同时身下利器也借着她高潮流出的湿滑淫液猛然一戳,骇人的龟头成功进入小半截,却因为实在过于粗大,娇嫩穴肉被激得骤然收缩。
“嗯唔唔……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