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单薄一小团。
她一直在出冷汗,接近三十度的气温里,浑身散发着潮湿的寒意。
希让慈实在做不到把她这样单独放在后座,想了想,他用手机叫了部滴滴。
希让慈一上车就让司机关了冷气,把戚林漪整个抱在怀里,大掌探进戚林漪衣服里紧贴她腹部皮肉,努力用自己的体温去把她捂热。
“戚林漪……”他用嘴唇去碰她的头发,即便已经被汗打湿也完全不嫌弃。
戚林漪是有意识的,但她就是没力气说话以及做出任何反应,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御疼痛了。
车子行驶了十分钟左右,再有几分钟就要抵达最近的医院,希让慈突然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动了动,像破壳的小鸡仔一般。
“希让慈……”声音也小小的,听得出来很虚弱。
“嗯,你说。”他把耳朵贴过去。
“不用去医院,送我回家。”
“可是你痛得这么严重……我们先去看了医生,确认没问题再回家好不好?”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哄她。
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心想:怎么跟我在家哄囡囡吃药似的。
戚林漪摇头,“我好点了,老毛病,去了医院也是打止痛针,我刚才已经吃过止痛药了。”
“可是你同事说你吐掉了。”
“应该还是有吸收一些的,是我吃太晚了”她突然把脸埋进希让慈前胸。
“怎么了?是不是又严重了?”希让慈一面想拨她脸来看,一面又不敢动她。
过了会儿戚林漪把头转回出来,半睁着眼:“现在是,一阵一阵的,那就说明,快好了。我想回家……希让慈。”
“好,回家,我们回家。”他心软得一塌糊涂,拿手机修改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