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墙面上,用自己源源不断的热意将瓷砖很快烘热,手部动作粗暴又快速,不像在抚慰,反而像是在自残。
柔滑的布料和敏感的龟头紧密相贴,希让慈一时脑补这是戚林漪触感细腻软嫩的掌心,一时幻想成是她湿热紧窄的软穴,他闭着眼,唇部微张,喉结上下滑动,那个一直藏在心中的名字此时就在他唇齿之间。
“戚林漪……”他喃喃自语,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他在疏解中一面快活一面又生出自厌,觉得自己是在亵渎心中唯一的神灵。
他想赎罪也想忏悔,但请先让他下坠。
不知多久,希让慈腰眼一麻,喷涌而出的阳精迅速将布料染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