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让慈说到这里,低头抚着她的脸轻笑,“然后我就买了第二天最早的那班车,去了你的学校。”
“唔,原来你早就吃过了……真的很好吃对不对?”
“我那时没有吃上。我是当天最早的车去,最晚的车回。估计因为是周末,我一直没有等到你下楼,在我快要离开去赶车的时候,你下来了。”
他哪是想吃什么烧烤,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去找她的理由。
很神奇。
在决定去见她的过程里,肉体的疲累也瞬间一扫而空了。
他甚至一夜没有睡,意识始终亢奋着。
直到现在希让慈都记得当时见到她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自己雀跃到指尖打颤的心情。
“我那时候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见过你了。”他声音低低的,贴了贴她耳后细嫩的肌肤。
像睽违数年,终于替那年的自己把想念和爱意借由温热唇瓣讲述与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