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讨她喜欢,要他怎样都可以。
戚林漪没有直接回答,她伸手,重新刮下一道奶油,“我吃得好饱了,可生日蛋糕还是要吃的。”话毕,径直将其抹在希让慈不断跳动的肉棒上。
“你来做我的蛋糕胚吧。弟弟……”
希让慈以为她喊的是自己。直到戚林漪把跪立的他推倒,而后趴在他双腿间,认真把那一坨白色奶油用手涂开。
原来是叫的他腿间那一根。
希让慈一直看着她,看她低垂的眉眼,严谨的脸色,好似一个刚刚入门的甜品师。
然而,这位初学者低估了动物奶油的延展性,这般薄薄一层涂开,乳白色半固体很快变成了透明色的油液,和刚刚从她身体里,沐着淋漓情液的样子很相似。
油润润的一根粉色肉棒,泛着甜香,漂亮又可口。
戚林漪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好香啊……”
希让慈难熬,看不得她这样,干脆一头倒回枕头上,闭着眼睛深呼吸。
不知道是术后禁欲时间过久还是仍在恢复期的原因,他比之前更加敏感也胀得更为难受,小腹以下又麻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