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就是喜欢他,傅上玄赶不走我,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我成日赖在他身后。
大抵从那时候开始,傅上玄就开始厌恶我了吧,总之印象里,傅上玄对我就从没有过好脸色。
后来便是顾行之来傅家修行。
东洲顾家和沂洲傅家乃是世交,那二人年纪相仿,身量又差不多,更是自幼相识的挚友,我当时还是一只未发育的土豆,他俩虽也不大,但跟我比起来,绝对算得上翩翩少年郎。
傅上玄对谁都没好脸色,但却从未讥讽过顾行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抢走,其实一开始,我是很讨厌顾行之的。
偏偏顾行之还是个刻薄跋扈的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