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心无旁骛只向剑道,想来昨晚的事也未放在心上,我又怎么会主动上前讨嫌,不过他到底是帮了我,改日寻些礼物再与他道谢吧。
我并不担心他会将昨夜的事告诉旁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连提都懒得提,怕是过个两天就忘了。
院墙并不算高,只是我身下被磋磨了一整晚,那洞口到现在都未合上,黏糊糊的,还得好好洗个澡。
身后是长剑割开空气的铮鸣,很快,那声音戛然而止,我试着回头,趴在墙头看了他一眼,他收了手中长剑,负在身后,径直走向了寝殿内。
他并未朝我这边看,脚下片刻未停,目不斜视地对着前方,浓睫深尾,漆黑眸子黑得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