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膝盖上,一手按着我的头,我实在是含不进去,只能给他舔。
银饰乱响。
我两手撑在地上,他只准我用嘴,更不准我推拒,那根甚至比我的脸都要长,又大得要命,很多时候都是在我脸上脸上乱磨,我呼吸不了,想着抬头喘口气,又被他给强制按了回去。
不知被他按着调教了多久,舔了多久的鸡巴,他一动,我便知道该将舌头伸长,沿着柱身舔至顶部,马眼卵蛋,未有一处遗漏,直到他的马眼开始收缩,我张开嘴,等着他射到我嘴里。
天都快黑了,我已吃了两次精,身上的男精味混着他身上的熏香,组成了一股怪异的味道,他每次都要我张大嘴巴,我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便将嘴巴张到最大。
但这次,他并未像之前那样,而是直勾勾盯着我,眸中皆是歹意,我仓惶躲避,下巴却被掰到极致。
我拼命摇头,泪水涌出,他森然低头,看了我一眼,便将那东西塞到了我嘴里,我呜咽着想要退开,却已然来不及,紫黑色的冠部已然塞了进来,我用舌头推拒,却是爽得裴昭眯了眯眼。
“爽吗?”髁涞姻蘫
陡然响起的声线令我一颤,我含住裴昭的鸡巴,竟听到了顾长祈的声音,可我无法回头,只能用余光瞄见顾长祈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黑金色,颊侧金纹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