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未有人看见。
矜贵雪衣掠过青草地,有人姗姗来迟。
银白长发冠绝,那人神色疏寒,沉静进入席间,仿佛沉入冷涧的流冰。
我忍不住想要看顾行之,但顾长祈在此,又不好太过明显,只好借着喝水多看几眼,应该是无人发觉的。
“西洲来的小王子。”
我姨母大约是喝了一些酒,缓步迈到我们身旁,一边勾唇轻笑,一边打量了裴昭好几眼,不知为何,裴昭身后的几名西洲侍官脸色难看了一些。
“你幼时十分爱哭,与阿云也不遑多让呢,如今倒是变得我都快不认得了。”
裴昭的脸色也难看了一点。
姨母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裴昭幼年时的模样,回忆片刻,便想起有次我将他按在地上收拾,威胁他他要是敢去告状就咬他,他咬牙流着泪说不会放过我的场景。
想起他的孬样,心中惊惧顿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