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抬起了手,露出半截手腕,那腕上不知为何出现了几条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血咒,或许是跟谁契连了契约吧。
见状,裴昭怔了一瞬,才缓声开口:“他三日前便没了踪迹,并未告诉我去处。”
顾行之点了点头,转过身。
变故横生于刹那间,浓厚的雾气开始弥散,地面微微震颤,我桌上的酒盏中白色乳液晃动,竟是倾出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