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捧起茶盏抿了一口,却见对面的顾长祈正一脸不耐烦地站起了身。
我看见他随手丢掉了什么,地上咕噜咕噜滚过一个瓷瓶,盖子脱落,里面的白色膏体似乎和顾行之给我的是同一种。
“同我弈棋。”顾长祈说道。
顾行之未应答也未拒绝,等到顾长祈坐到了棋桌前,才缓步行至他对面,淡漠至冰凉的双眸中未有什么情绪起伏,抓了一把白子,把玩似的捏在手中。克唻铟缆
顾长祈神色莫名晦暗,修长的指骨从棋盅里夹起了一枚黑子,很快便落定在了棋盘上。
那两人都很安静,约莫是因为顾行之性子太过冷淡,并未像寻常兄弟一般说些家常,久而久之,我耳畔便只能听到棋子落入棋盘以及炉火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