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来,阴道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会被撑开,每一个地方都会被挤压,哪怕没有刻意顶撞那处,那炽热的肉棒还是会将那嫩芽烫到狂缩不已。
回忆那种感觉,我眯了眯眼,忍不住夹得更紧。
我想自己按一按那嫩芽,它实在太深,我完全够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另一只手将蒂核拨出来,轻轻地用手指去点。
顾行之给的药很好用,仅仅两天,那里就从油亮发黑的颜色变成了熟红色,就是尚还有些肿,那条肉缝实在太大,一掌都快包不住了,肥腻的肉片蜷曲着往外露。
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两个十分冷漠的人影。
我呜咽了两声,连连喘出了好几口灼息,有些受不住了,大约快要到了吧。
可当那两张漂亮得要命的面容出现在识海中时,我没忍住,竟是耻得哭了出来。
想着顾行之和傅上玄自慰便罢了。
怎么,怎么还会想到那两个。
那两个明明一直欺负我,顾长祈从小就弄我,后来还总威胁要弄死我,裴昭就更不用说了,那凶神恶煞的牲口可真真切切对我动过杀心的……这俩可从未对我有过好脸色。
我怎么可以……想着他们自慰。
可一想到他们,却是连宫颈都开始收缩了,好像故意收紧在等着谁破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