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滚水,烫。”
我提醒道。
我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抿了一口,虽面上不显,但耳朵已经泛了红,想是被烫得难受,又死要面子,强作无事的放下了杯子,皱着眉,似是想说些什么。
连舌头上都烫出燎泡了吧,恐怕话都要说不清楚了,莫名联想到他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模样,我忽然有点想笑,又不敢当着他的面笑出声。
便咬住下唇,生生忍着。
“你在笑什么?”
他的声音是刚睡醒的低哑,听起来有些不悦。
我摇了摇头,不敢得罪他,连忙说没有,再不敢做出任何带笑的表情,又见他穿得很是单薄,便转移话题道:“你也是冷了出来烤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