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色,再告诉他们我下面已经痒到快要受不了了。
可还没抬头,唇上的肉棒突然涨大了一点儿,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嘴里,另一股则直接射到了我脸上。
这才得以解脱。
我跪坐在地上,脸上泪水混着精液大约很是难看吧,嘴里的浓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纠结半晌,才将其尽数吞下。
腰窝发软,下面的水已经把地板打湿了。
我难受。
越来越甚的渴求几乎又烧断了理智,我控制不了自己,将肉逼狠狠坐在了地上,来回摩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