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那根匕首都未离开过我的喉咙。
很快,马车开始行动,那匕首是特制的,灼得我的皮肤火辣辣的疼,我说不出话,嘴里一阵一阵的冒着腥甜,似是发了热,头烧得很疼。
混沌之中,我听见有人开口:“还一直追着……”
接着,我被人踹下了马车,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粗粝的石子将我的皮肤划破,我疼得蜷了起来,干涩的冷风割在脸上,几乎将我脸上的血结成了冰。
我一直发着抖,右手的半边手掌完全被磨破了,还有小石子嵌进了肉里,只能将其捧着,将上面不那么明显的擦伤舔一舔,可只要一呼吸,喉咙里面就会渗出血。
意识消散之前,我听见了一声雷鸣,又看见了裴昭的脸。
我好疼。
疼得受不了。
印象中便是同顾长祈打架也没这么疼过。
鼻息之间是清寒的冷香,这味道很熟悉,可我却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了,我似乎靠在谁的怀里,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