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安分地朝他点了点头,学着他平时里矜持的模样,微仰下颌,“谢谢……”
只是喉咙受了伤,声音不似平日清朗柔软。
大约是我的嗓音实在古怪,他看着我的脸,愣了好一会儿。
我不解地问他我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听,他才皱着眉移开视线,将那瓷瓶丢到了我的枕边。
见他准备起身,我跪坐在床上,轻轻拉住他的袖子,问他要去哪儿,可不可以带上我。
见他不应,不解地偏了偏头,想了想,大约是因为真有什么急事不方便吧……应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不理我……可我心里终究没什么谱,与顾行之已经半年未见,他变了好多,连长相也变了一点儿,明明还有三年才及冠。
讨好地朝他笑笑,小心翼翼道:“那…那我等你,你明天再来看我好不好?”
他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喉结滚动,神情却莫名有些恼怒:“放开。”
我连忙松开手。